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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藏在节日里的爱

    藏在节日里的爱
    05-09 我与母亲节的缘分,始于三十多年前的课堂。那时带着学生们读英语短文,读到“Mother's Day”,只觉得是个遥远的洋节。没想到多年后,自己倒成了这个节日的常客。第一次正经过母亲节,纯属偶然。孩子读小学三年级,我带她去省城参加英语演讲比赛。候场时,忽然想起多年未见的老同学,便约着见面。同学热情,拉我们去当地一家极负盛名的牛排馆。店门口人声鼎沸,队伍长得拐了弯。一打听,巧了,那天正好是母亲节。我们两家人拼桌,孩子们叽叽喳喳,大人说说笑笑,那顿牛排吃得格外香。饭后同学的女儿搂着妈妈脖子亲了一口,我女儿也有样学样,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啄了一下——软软的,带着儿童牙膏的薄荷味。此后许多年,母亲节大...
  • 养一畦韭花白

    养一畦韭花白
    05-08 去母亲家是在午后,只因母亲来电说韭菜开花了,可以做最美味的韭花酱了。车在院门口停下,满眼葱绿映入眼帘,栅栏旁新春栽的土豆,已经长势喜人,一排玉簪花开得格外灿烂,豆角藤蔓已到了密密匝匝无比沉重的程度。在满院的翠绿间,一畦韭菜花映入了眼帘,真是素白如雪啊!每一朵韭菜花都由细小又洁白的小朵组成,细看每一小朵又都形如百合,成团地簇拥在一起,煞是好看!院子里,母亲站在夕阳下看着我,教我如何掐掉花簇,可我看着那洁白的细小花蕊,却怎么也不忍下手。母亲笑着说:“傻姑娘,韭菜花不就是吃的吗?”母亲用看孩子似的目光看着我,那目光仿佛比春光还明媚,比露珠还清澈!余晖照在母亲灰白的头发上,母亲身形瘦瘦的,小小的...
  • 坐人船爱人船跑

    坐人船爱人船跑
    05-08 先祖留下几栋古大厝,住着一脉相传的宗亲。那时人们过着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生活。农闲没事可做,大家便窝在家里。窝得无聊,便有几个好相处的一声吆喝,拿出一副断边缺角的扑克牌,围着那张光可照人的石桌玩起“四十分”。我也好奇,跟着围成一圈,看得恋恋不舍。大人一边玩牌,一边东家长西家短地闲聊着,漫无边际。话说多了,便扯起农事。这时,有人抱怨:“我大伯‘看人大小眼’,每次都把别人不愿干的活让我做,总有一天,我得跟他好好计较一番!”听到这话,有人接嘴说:“队长伯是你亲伯,跟他有什么好计较的?”又有人接过话茬说:“那是队长伯特意为你留下的活,虽说累点,别人可没这种机会呢!你看,一年你就比我们多赚不少工分...
  • 祁门古桥

    祁门古桥
    05-07 江南水乡,许多地方都有石桥。扬州二十四桥、西湖断桥、苏杭石桥多如莲蓬浮于水面,虽然现代都市高楼林立,石桥依然是城市的背景和底色。远离城市的乡村,石桥则更多,这些石桥重实用性,主要功能是交通通道,兼顾观赏性。河面横亘一座石桥,当地的人情味就凸显出来,房屋在石桥的映衬下,即便是匆匆过客,也不免驻足,站在桥上看风景,似曾相识的暖意涌上心头。 从我住进祁门开始,目光穿过窗外柳荫,越过低矮的平房,总能看见两座五孔石桥。每日黎明时分,天将明未明之际,拉开窗帘,清雾迷蒙的河面,倒影稀疏的灯光。两座石桥影影绰绰,像两个不期而遇的梦游者,迷迷糊糊地望着对方,分不清谁是梦里梦外。柳荫一点点绿出色彩,晨曦一层...
  • 奇遇表妹

    奇遇表妹
    05-07 姨姑家的几位表妹,各自谋生,奔波劳碌,平日往来甚少,有的长期没有来往。我在县城定居数载,她们始终未曾踏进我的家门。岁月流转,纵使长久未见,一脉相承的亲情,我们也从未淡忘。世事皆有机缘,往往出人意料。我全然不知,阔别长久的表妹木兰早已迁居同城,与我的住处相距不过数里。咫尺之隔,只因各自为生活琐事奔波忙碌,彼此少有走动。年少相伴的旧日情分,也在岁月更迭中慢慢变淡。天气渐热,又到了居家清洗家电的时节。往年换季清洁,我们家都会预约专人上门服务。那日傍晚五点,预约的空调清洗师傅上门了,一男一女,防护装备齐全,举止谦和有礼。进门后二人分工协作,各司其职,有条不紊地投入工作。工作结束后,我沏上热茶,邀...
  • 恰到好处的赞美

    恰到好处的赞美
    05-06 一天,李渔在给一位名叫韩子蘧的朋友信中,用一种压抑不住的炫耀性口吻讲述了这样一件事:“昨梁老向弟云‘迩来多恶抱,昨得快书一种,才读数卷,不觉沉郁顿开。’弟问何书。答曰:‘即尊著《闲情偶寄》也。’弟问何处购来。答曰:‘穷途焉得买山钱,不过向书船借读耳。’” 像许多作家一样,李渔迫不及待地希望搜集了解读者对他作品的反应。来客梁老的故意卖弄关子和恰到好处的赞美,无疑搔到了李渔的痒处,使他喜不自禁。是的,恰到好处的赞美,犹如久旱逢甘霖,沁人心脾,使人暑气顿消,心旷神怡。 人都需要赞美。尤其是做成了一件有意义的事,或者是取得某种成绩时,非常需要有人赞美一下,肯定自己,以便信心百倍地再次出发,走向更...
  • 记忆中的柠檬桉

    记忆中的柠檬桉
    05-06 整理旧书时,一片压得平整的狭长叶片从泛黄的词典间滑落。轻轻拾起,那股藏了好几年的清冽香气,再次弥漫于鼻尖——是柠檬桉,是我整个高中时代里最鲜活的注脚。高中教学楼的北侧,整整齐齐地立着一排柠檬桉。清瘦挺拔,不枝不蔓,执拗地向着高空生长。叶子是细长的,形如柳叶,却比柳叶更薄更韧,颜色也淡些,覆着薄薄一层银粉似的绒毛。树干更有意思——老皮是灰褐色的,一片一片卷曲、翘起,然后脱落,露出底下新生的树皮。那新皮是浅青色的,隐隐透着水光,滑腻温润,摸上去凉丝丝的,仿佛能触摸到树身里缓缓流动的汁液。桉树叶子细,风来时不似阔叶那般哗啦哗啦响,而是沙沙的、簌簌的,像极远的潮水,又像书页翻动的声音。这声音和教...
  • 抬头看云

    抬头看云
    05-05 一直觉得,盛夏是看云的绝佳时节。此时的云,大朵大朵,形状各异,衬在瓦蓝的天空和耀眼的阳光中,像极了画卷。忙里偷闲,我会抬头看看这些云,心驰神往,天马行空,因忙碌无法去度假的我,便觉心仿佛已去到诗般的远方。 流云潺潺,云看多了,我常常会想起小时候,那时我最爱一个人静静地在故乡的小溪旁,抑或躺着,看天上的流云;抑或坐起,看溪涧倒映的流云。有时我会把一枚柳叶放在唇边随心吹奏,那不成调的曲子,也有着流云般的悠扬;有时我会随手拾起一根小木棍,在松软的沙土上画下流云变幻莫测的形状。 忙中有闲的夏日,我独自坐在一片树荫下,拿着一本小说或连环画忘情地啃读,文字的芬芳,了无拘束地飘荡起来。在童年的天空,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