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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大学那堂课走向自媒体
今天 每每到了19点,闹钟时针指向7,我总会准时打开家里的大门,卸掉耳饰、项链等,就如同卸掉了一天一身的疲惫。打开空调吹了一会儿,我总会打开我的自媒体平台,看数据和评论。是的,我除了是个打工人,还是个自媒体上的写作博主。回望我的自媒体之路,似乎很顺,似乎也没那么顺。接触自媒体平台是因为有个亲戚也在玩自媒体,当时我在读大一,顺带玩了一下。当时我没有什么自媒体观念和思路,就只是想着发发日常。我从初中开始写作,就读大学期间更是保持着这个良好的习惯。于是我发在自媒体上的内容很多是关于写作的。一般是过稿、日常写作、写作经验之类的笔记,吸引了一些同频的粉丝。我当时没有想太多,只是业余玩玩。我大学就读于一所... -
家乡的“指甲草”
今天 我们家乡一带称凤仙花为“指甲草”,它花色多样,常见有粉红、大红、紫色,因其花头、翅、尾翘然如凤状,故名凤仙花。每年春季,母亲会把不同花色的凤仙花种撒进花盆里,不久后种子发芽,待株高长到半尺,再把它们一棵一棵从花盆移植到院子向阳、肥沃的小花圃里,十天半月后,它们开始茁壮成长。盛夏如火,万物缤纷。此时的凤仙花开得正盛,一朵朵红似火、粉如霞、白若雪,竞相开放,宛如灵动的仙子摇曳生姿。微风轻拂,凤仙花轻轻颤动,未语有声似呢喃倾吐,此时的凤仙花是染指甲的最佳原料。摘下一朵朵绯红的凤仙花瓣,放在碗里捣碎,片刻工夫,那些娇嫩花瓣变成了花泥,散发着淡淡清香,再加入些许白矾,真奇妙,白矾一入碗中,花泥就发... -
真诚而有分寸的心
昨天 近日,沉寂多年的好友突然发来一句“近来可好”。寒暄未及三句,目的便赤裸浮现。笔者装作没看见,心底却泛起一阵无趣。同时,颇生感慨,不由得重新审视“关系”二字。人一生都活在关系里,这无可回避。关系本不是坏东西,它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黏度。关系是需要维护的。久不联系必淡,常不见面易疏。世间许多尴尬,并非起于恶意,而是因为疏于打理。无事常交流,有事尽力帮,见错规劝,遇好点赞——这般往来,关系才有生命力和长久性。孔子说得好:“益者三友,损者三友。友直,友谅,友多闻,益矣;友便辟,友善柔,友便佞,损矣。”交朋友,要交正直的、诚信的、见识广博的;那些谄媚逢迎的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、花言巧语的,还是早些远... -
青山独归
昨天 刘长卿写灵澈上人:“荷笠带斜阳,青山独归远。”原来人走到岁月深处,背影都会慢慢淡进山色里,不是消逝,是回家。2026年的晨雾漫过东山崎的时候,周山手里攥着一块炭。那是父亲周富正在漏涧仔烧了短短一辈子的余温,是从清末戏楼的金线边飘过来的一缕烟,是几代人踩过同一片土地后,留下的最沉默的证物。炭是死的,可你焐在掌心,就能听见百年前窑火噼啪作响,就能闻见戏台上的脂粉香,就能摸到一个少年挑着炭筐走过漏涧仔时,那份肩头的重量。人这一辈子,究竟留下了什么?杉树记得。1982年栽下的那棵苗,如今树干上的“山”字快要被树皮吞没了,像一道秘语,刻进树的年轮里。木荷籽落在地上,还能做成陀螺,转起几个孩子童年的... -
古厝里的“七娘妈生”记忆
昨天 凌晨四点半,家乡古厝的廊柱还浸在墨色里,阿嬷已经搬出那只裂了细纹的竹匾。糯米粉倾出来,像落了一场细雪。她指尖一捻一搓,白胖的糖粿(糯米丸)在掌心滚成圆,拇指在中间轻轻一按,凹下一个浅浅的小窝。老辈人说,这凹窝是承接牛郎织女相逢时洒落的相思泪;也有人说,它像极了婴孩的酒窝,祈愿孩子日日笑口常开。巷口传来卖豆浆的梆子声,“笃、笃、笃”,把农历七月初七的清晨,从旧时光里一点一点敲醒。若是这天飘起微雨,泉州人相视一笑,说那是“天孙泪”——织女与牛郎挥泪告别,雨丝里都是天上人间的离愁。这是泉州人的七夕,没有玫瑰与巧克力,只有老阿嬷竹匾上的糯米粉,是孩子们的日子。在泉州,七夕叫“拜天孙”,拜的是织女... -
跟水较什么劲
昨天 中午的太阳白晃晃的,又亮又热。风也不绅士,裹着灰土,到处抽抽搭搭,花坛里的绣球蔫了,我也蔫了。灌了一杯水下去,好比龟裂的地上洒了几滴毛毛雨。想到了游泳池——整个人泡进去,皮肤就能咕嘟咕嘟地喝个饱了。午后泳池人不多。阳光从屋顶的玻璃斜着切下来,把一池浅蓝割碎了。池水在身后微微地荡着,荡得人心也跟着松了一松。热身,下水。今天的水真凉。凉意从脚尖慢慢爬上来,像花朵一瓣一瓣地绽开,直到整个人都浸进去了,反而觉出一点熨帖。按亮手表,吸一口气,蹬壁蹿出去。嘴里忙着换气,脑子也不闲着——手动脚不动,核心收紧……我像个刚学说话的孩子翻来覆去地念叨。可身体越游越紧,像挂了一个秤砣,正较劲呢,旁边泳道上一个... -
叫我小名的人
4 天前 小名,一般是幼时父母给起的名字。和大多数人一样,我也有小名,可在我生活的小城里,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小名,即使有知道的,比如我老婆,也不会当面叫。我叔我姑、我舅我姨都知道我的小名,可他们当面也不会叫,表示亲昵也只是去掉姓氏称呼我的大名。我的老家在鲁南一个偏僻的小村庄,年龄大的长辈或者与我年龄相仿的发小,应该都知道我的小名,可他们从来都是当面叫我大名。后来,我年纪大了,似乎把自己的小名也忘记了。从小到大,只有两个人一直记得并且直呼我的小名。一个是我父亲,他在世时都叫我小名,哪怕到我的单位找我也这么叫,声音很直很硬,还特别响亮,叫得我唯恐我的同事听见,多不好意思啊!另一个是我母亲,一直都叫我的小... -
心有所向
5 天前 我有位朋友曾是语文教师,他最大的特点是爱好很多:最初与我一起写诗,诗写得不错,时有发表;写着,写着,他跟人学画,说是可以融诗入画,创造新的艺术天地;学画不到一年,改练小提琴,没事时总要拉上一两曲;再后来又买了许多法律书,想参加司法考试,希望将来能成为律师。最后,他决定创业,辞去教职开了一家服装店,生意一直不温不火,但这回他打算坚持下去。谈起过往,他用了一个词:折腾。爱好多就是折腾吗?我不这样看。我觉得朋友希望超越职场的局限,找个自己喜欢的事做没什么不对,勇于挑战也精神可嘉。他的不足是迟迟确定不了自己的事业方向,在主客观条件不明、积累时间不足的情况下,动不动就让爱好“跳槽”,短时间内跳来跳... -
月静虫鸣时刻
5 天前 今天我回来晚了,你看着到了往常散步的时间,自己穿好了运动鞋,在等我。我牵着你四岁半的小手,从小区东门位置出发,沿着健身步道走。夜灯是暖黄色的,笼罩着绿化区里葳蕤的海棠和纤薄的鸡爪槭,显得一派静谧。灯光昏昏,迎面走来的人也看着朦朦胧胧。跑步的人时不时一阵风似的从身边经过,我担心你被撞着,把你的小手紧紧攥在我的手心里。你的小拳头像春风里的秋千架,一会儿都不老实,扭啊扭,一会儿往右挣,要认认草地提示牌上的字,一会儿朝左拧,要踩一踩地上的那个暗影,我的手时时用着力,才能把不走直线的你拽回到安全轨道。用力也不敢太用力,怕扭伤了你的小手腕,就摊开你软乎乎的手掌,和你掌心对着掌心。我们走到北门处的喷泉... -
夏天是个形容词
7 天前 夏天,从来都不是一个中性的名词,而是一长串带着温度与色彩的形容词,写在风里,印在皮肤上,藏在每一段热气腾腾的记忆里。汪曾祺写道:“夏天的早晨真舒服。空气凉丝丝的,太阳刚出来,还没什么热气。”他笔下的夏天,是清爽的。旧巷里的青石板沾着晨露,竹编席子刚晒过,带着阳光的味道,一碗白粥配着酱瓜,就着檐角滴落的雨珠,把整个清晨熬得软和又清凉。夏天也可以是热烈的。老舍在《骆驼祥子》里写北平的三伏天:“太阳刚一出来,地上已经像下了火。”老北京的胡同里,蝉鸣从清晨嘶喊到黄昏,卖冰棍的木箱盖一掀开,白气裹着甜香漫出来。柏油马路晒得发软,自行车胎碾过,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,连风都带着烫人的温度,却又藏着冰棒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