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暑辞炎待清秋
元代吴澄编撰的《月令七十二候集解》中云:“处暑,七月中。处,止也,暑气至此而止矣。”是的。应该停止了。不然就辜负其名,失信于天下。大家清楚,时序更迭,寒暑变换,皆有规律。盛夏肆意蒸腾的热浪,霸占了整个
平凡的诗意
清晨早茶店,是城市烟火最先醒来的地方。松针铺垫的蒸笼里,青菜包、豆沙包、萝卜丝包、三丁包、牛肉包、蟹黄包……包子形态生动,楚楚有致。水汽缭绕中,几个人围坐在一起,喝茶、聊天。凡人的生动,在于他们日常生
从大学那堂课走向自媒体
每每到了19点,闹钟时针指向7,我总会准时打开家里的大门,卸掉耳饰、项链等,就如同卸掉了一天一身的疲惫。打开空调吹了一会儿,我总会打开我的自媒体平台,看数据和评论。是的,我除了是个打工人,还是个自媒体
家乡的“指甲草”
我们家乡一带称凤仙花为“指甲草”,它花色多样,常见有粉红、大红、紫色,因其花头、翅、尾翘然如凤状,故名凤仙花。每年春季,母亲会把不同花色的凤仙花种撒进花盆里,不久后种子发芽,待株高长到半尺,再把它们一
真诚而有分寸的心
近日,沉寂多年的好友突然发来一句“近来可好”。寒暄未及三句,目的便赤裸浮现。笔者装作没看见,心底却泛起一阵无趣。同时,颇生感慨,不由得重新审视“关系”二字。人一生都活在关系里,这无可回避。关系本不是坏
青山独归
刘长卿写灵澈上人:“荷笠带斜阳,青山独归远。”原来人走到岁月深处,背影都会慢慢淡进山色里,不是消逝,是回家。2026年的晨雾漫过东山崎的时候,周山手里攥着一块炭。那是父亲周富正在漏涧仔烧了短短一辈子的
古厝里的“七娘妈生”记忆
凌晨四点半,家乡古厝的廊柱还浸在墨色里,阿嬷已经搬出那只裂了细纹的竹匾。糯米粉倾出来,像落了一场细雪。她指尖一捻一搓,白胖的糖粿(糯米丸)在掌心滚成圆,拇指在中间轻轻一按,凹下一个浅浅的小窝。老辈人说
跟水较什么劲
中午的太阳白晃晃的,又亮又热。风也不绅士,裹着灰土,到处抽抽搭搭,花坛里的绣球蔫了,我也蔫了。灌了一杯水下去,好比龟裂的地上洒了几滴毛毛雨。想到了游泳池——整个人泡进去,皮肤就能咕嘟咕嘟地喝个饱了。午
叫我小名的人
小名,一般是幼时父母给起的名字。和大多数人一样,我也有小名,可在我生活的小城里,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小名,即使有知道的,比如我老婆,也不会当面叫。我叔我姑、我舅我姨都知道我的小名,可他们当面也不会叫,表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