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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故乡是脐带 他乡是翅膀

    故乡是脐带 他乡是翅膀
    今天 我精神的一端永远系在故乡的墙柱上。每隔一两个月,我便要踏上那条熟悉的高铁线路——从广州到故乡不过五个小时的车程,却仿佛是在两个世界里穿梭,一边是人潮涌动,一边是地广人稀。两种模式相互切换,往往让人生发出种种联想。山海相连,各有优势,也各有遗憾。这也正是每个游子选择在故乡与他乡之间不停奔波的动力。返乡后,看见父母的背驼得像一张满弦的弓,却还在坚持下地劳动,我不免大声“呵斥”一通,但效果甚微。有时,我跟在他们身后,看他们种植那一畦畦绿油油的菜地,看他们用长满老茧的双手抚摸一棵棵青菜,我突然感觉这好像是老人在抚摸流逝的岁月,既伤感,又有期盼……有时,母亲在灶台前忙活,柴火“噼噼啪啪”声中飘来锅...
  • 腊 梅

    腊 梅
    昨天 我总疑心蜡梅是偷了天上的星光,才把自己开成了腊月里最亮的灯。北方的冬天,万物都在屏息敛声。风像一把生锈的锯子,把天空割得支离破碎。直到遇见那树蜡梅,才忽然明白,原来冬天也可以是热烈的。初见它时,是在老城的巷口。青灰的墙垣下,几枝蜡梅斜斜探出来,像几簇跳跃的火焰。没有叶子的陪衬,花朵显得格外孤绝,每一朵都像凝固的阳光,在寒风中静静燃烧。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,忽然想起一句诗:“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”只是这香气,比诗句里更清冽、更决绝,带着一种不被驯服的野性。真正懂蜡梅,是在一个雪夜。那天的雪下得很认真,把整个世界都裹成了一张白纸。我裹紧大衣,沿着熟悉的路往家走,忽然闻到一缕若有若无...
  • 不完美的蔬菜

    不完美的蔬菜
    昨天 清晨六点,菜市场的铁门哗啦一声拉开。我是被那声音引进去的——不是超市里轻柔的背景音乐,是实实在在的铁器摩擦水泥地的声响,粗砺、真实,像生活本身掀开了盖子。往里走,空气立刻不同了。青椒的涩、活鱼的腥、泥土的潮润混在一起,冲进鼻腔。一位大妈正把一筐茄子倒出来,那些茄子紫得发亮,却个个长得随性——有的弯如新月,有的鼓着个肚子,表皮上还留着几点虫咬的痕迹。我蹲下来挑茄子。手指触到表皮,凉凉的,有细微的砂粒感。这感觉让我想起小时候外婆的菜园,那些蔬菜从不按标准生长,却总比现在超市里整齐划一的货品更有滋味。旁边一位大爷正和摊主还价:“三块五?昨天才卖三块二呢!”声音不高,但坚持。摊主笑着摇头,还是给...
  • 扔与留

    扔与留
    前天 看朋友圈,有朋友说要来一次彻底大扫除,扔掉不需要的旧衣服、旧用品、旧纸张以及过期的药品、食品,要扔掉一切烦恼,留下幸福和快乐。这让我想起另一个朋友的故事。她说家里东西实在太多,想扔掉一些,但每次都扔不了几件。比如清理衣柜,每次都败下阵来。后来干脆像买衣服一样,一件一件在镜子面前试穿,觉得不合适就丢掉,结果还是失败。为什么呢?她说似乎所有的衣服都能找到留下的理由,要么觉得还可以穿,要么觉得有感情、有故事、有记忆……清理其他东西也一样,于是家里东西越来越多。这又让我想起自己藏书的故事,我喜欢读书,也喜欢藏书,每到一个地方,总想着这个地方哪里有书店,总会想方设法去看一看,看到喜欢的,就忍不住挑...
  • 闽南的年味

    闽南的年味
    前天 (视觉中国)■倪怡方前几天进市区,拐过南俊路口,听见几个小孩在用闽南语哼着歌谣:“廿三,祭灶公,廿四,扫厝内……”童声咿咿呀呀,唤起我的记忆,哦,年要到了。少时的年味,印象最深的是在老城区的金鱼巷宿舍里,母亲在厨房里忙碌,她围着围裙,双臂还套了袖套,她炸醋肉、炸鱼,那沾了番薯粉的瘦肉、鲜鱼经她的手,分别滑进沸腾的油锅里,一时间,厨房和走廊过道便充溢着醋香、肉香和鱼香的霸道气息,还有邻居们家里飘来的炸菜粿等香味,各种各样的香气在空气中交织、碰撞、融合,让人觉得安稳、富足,那是种实实在在的烟火气。让我最着迷的还是蒸年糕的时辰。那时候,铁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响着,蒸笼里的水汽弥漫开来,把厨房里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