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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菜花的浪漫
今天 油菜花一开,田野里热闹起来,好像一首舒缓的乐曲,一路冲向最辉煌的乐章。那金黄的音符涂着彩、发着光、闪着亮,如奔如流,四面合围,涌向远远近近的村庄。作为乡村教师的我,常在上课或备课的间隙,一抬头,就看到窗外油菜花田如海汹涌,将办公室窗户铺满一格格的金黄。那时心里格外亮堂,明白了什么叫年华灿烂——青春,是不借助任何装饰的明媚和活力。我总会走进一块油菜花田,痴痴地望,痴痴地想。我惊叹于那种节令的大动作、大气势。一田田,一坡坡,油菜花几乎在完成同一个动作:抽薹,分枝,含苞。太阳一出,漫山遍野都是辉煌。上有来自天上的阳光,下有来自地上的金黄,黄与黄重叠折射,交相辉映,又各自辐射、引爆、渲染,远远近... -
精读朋友圈
昨天 身心俱疲时,我喜欢窝在沙发里,翻翻朋友圈。总觉得,朋友圈有激发生命力的魔力。读朋友圈和读书有着异曲同工之处:读书有泛读、精读之分,我刷朋友圈亦是如此。遇到不甚熟悉之人匆匆掠过,若是刷到那些藏在心底的朋友,则需精读——细细品味他们文字和图片背后那不能言说的心情。年少时那群凑在一起谈天论地的朋友,如今大都散落在天南海北,也到了扛起家庭和责任的年龄,忙着上班、照顾老人、陪伴孩子。别说偶尔见面,连线上寒暄也成了奢侈。彼此的情谊换了一种形式,我们都默契地不轻易打扰对方的生活,却又在朋友圈关注着彼此,偶尔送上几个赞或者几句评论,激起友情的涟漪。我总会情不自禁地为朋友圈里的“烟火气”点赞,对着屏幕莞尔... -
为父亲扫墓
昨天 (视觉中国)■涂添丁小时候哪里知道什么是墓地呢,扫墓更不懂。后来知道了,心里却一阵后怕,尤其看到有人过世后,被送到火葬场,平常能见的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内心便产生一种恐惧和无助。成年后,每年清明节,父亲都要带我去一个叫“对面山”的地方,山不高,就在村旁,一面临路,爷爷奶奶的坟就在这里,父亲带着我们到这里为爷爷奶奶扫墓并祭祖。依父亲的理解,祭祖其实是非常讲究的。首先要带好清明“鼠曲龟”,通常还得配上一碗“润饼菜”、若干点心、茶酒等东西。有一次,我跟着父亲走在山坡上,突然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,山路变滑,我总怕滑倒,走得慢,很快就和父亲拉开一段距离。等我爬到墓前,父亲早把祭祖的东西一字排开,他先... -
父亲的老茧
前天 清明将至,父亲入梦来了,依旧是挥锄荷担、汗流浃背的模样。父亲如果还在,刚过古稀之年,正是含饴弄孙、尽享天伦的好时候,可我已经给他过了26年的清明节了。清明时节雨纷纷,可我脑海里却始终镌刻着每年夏收夏种的那份酷热。“双抢”时节,日头燎得人皮肤发烫,也是父亲最忙碌操劳的季节。长期劳作使得父亲的手掌粗壮有力,骨节粗大突出,掌心长满坚硬的老茧。春种秋收、插秧割稻,父亲赤裸的上身被烤得通红黝黑,他的指尖泡在淤泥里发胀,破皮淤青,老茧就在泥水的浸泡和稻根的摩擦间层层生长,旧茧磨破,新茧又生,层层叠叠,像厚厚的枷锁套在父亲手上。常年耕种,父亲用坏了一把又一把锄头,手心的茧子与锄头较着劲,生生在掌心磨出... -
河涌漫步
前天 这是广州天河的一条河涌,是我常去漫步小憩的好去处,这里两岸鸟语花香,绿树成荫,河水清澈,汩汩向前。我喜欢这里的一草一木,更喜欢走在这儿听鸟鸣。抑扬顿挫的韵律,如吹着欢快的口哨,如高山流水,如腾云驾雾,如花草摇曳,似一声叮咛一声祝福,走着走着,一只鸟就站在你的前面,亲切可人,当你走近,它又倏地飞走了。布谷的叫声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悦耳,在空中回响。这是家乡收麦种禾时常常响在耳边的歌唱,倍感亲切。“布谷……”声声慢又声声急,我仰望天穹听着,仿佛看到父亲正赶着牛犁地,母亲弯腰插禾,栀子花开,童年的欢笑撒满长堤。走在河涌,芦苇深深,动情地凝望河水,这茂盛的芦苇丛中传来“咕咕咕”的叫声,我愣住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