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档:2026年5月
  • 孩子的食谱,孩子做主

    孩子的食谱,孩子做主
    05-13 “嗜肉局”碰到“养生局”,怎么解?所谓“一通百通”,把孩子的食谱交给孩子做主,当你做到这一点,你会发现你不仅收获到一个壮壮实实、每天情绪超好的孩子,而且父母孩子之间有尊重和沟通做基础,你们的亲子关系也会由此得到缓解,存在的一些亲子问题更会迎刃而解。好处这么多,何乐而不为呢?
  • 千年的东西塔

    千年的东西塔
    05-13 泉州的清晨,带着一层薄薄的、海盐味的雾。这雾不浓,却像一层轻纱,温柔地裹着这座城。当第一缕阳光费力地穿透它,洒在开元寺那对沉默的巨人身上时,时间仿佛被拉成了细长的丝线。东边的镇国塔与西边的仁寿塔,便在这丝线的两端,一站就是千年。人们说它们是塔,我却觉得它们是两枚钉住大地的巨钉。它们钉住的,不是砖石,而是流逝的光阴与无数虔诚的念想。走近了,你得仰着头,才能望见它们的顶端。那是一种令人失语的宏伟,不是压得人喘不过气,而是让你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,正仰望宇宙的秩序。塔身是石头的,被岁月和海风打磨得温润,泛着一种旧玉般的光泽。阳光在上面移动,像是抚摸着一部用石头写就的无字天书。我总爱在午后,...
  • 藏在发型里的“初升高”

    藏在发型里的“初升高”
    05-13 儿子从小不黏父母。带他出门,他总是奔在前面,或是落在后面,极少和父母走在一起,似乎刻意要和父母保持距离。儿子8岁开始,我就给他理发。我并不是不舍得花钱让他去理发店,而是通过理发培养与儿子亲密无间的感情。我在他头上的“杰作”一律是寸长的短发。理完发的儿子,头显得特别圆。我尤其喜欢抚摸他圆溜溜的脑袋。我还可以抱着他的脑袋,把眼睛埋进他的后脑勺,让他粗粗的滑滑的短发摩挲我的双眼。对我这样的举动,他不在意也不反感。也许他还小,还没有自我意识。儿子稍大一些,虽对这个发型有所嫌弃,但并未拒绝我给他理发。但等到儿子读初二了,他就再也不让我理发了——显然,一寸短发已不符合他的审美。从理发店出来,他的发型...
  • 一件衣服的“风波”

    一件衣服的“风波”
    05-12 周末一大早起床,我惦记着临近月底,还有一次清源山打卡没有完成,打算前往。我坚持爬清源山有些年头了,我喜欢衣服符合运动的心境。于是我翻箱倒柜,找那件心仪的白色运动服,可怎么也找不到。我就纳闷,总共也就两件运动服,一件红色的,一件白色的。越是找不到,我越是想穿它。我只好继续寻找。明明记得前几天整理柜子时,我还特地把它跟配套的裤子放在一起,搁在柜门显眼处。于是我把衣柜叠衣区所有衣服都搬到床上,仔细地一件一件翻找,绝不放过一条漏网之鱼。我又细细思量:是不是我穿过一次之后没洗,挂在挂衣架上?于是我又在几个挂衣区一件一件地翻找,但还是没有它的下落。我仍不死心,莫不是我叠衣服时,不小心夹在老公的衣服里...
  • 与年轻的妈妈“重逢”

    与年轻的妈妈“重逢”
    05-12 下班的路上,哥哥发来一条视频,得意地问:“看看这里面是谁?认识吗?”我点进去一看,是年轻的妈妈!这位身穿宝蓝色上衣的讲解员吴运珍,刘海烫起时髦的波浪,站在关帝陵前为游客讲解三国时期关羽的故事,落落大方,娓娓道来。视频上显示的时间是1990年。这个三十多年前的视频,是哥哥刷抖音时无意中遇到的。太巧,太珍贵了!我赶紧转发到家人群。姐姐看了,连声称赞:“又自然又神气!”妈妈也很激动,感叹说:“这是谁呀?还给拍下来了!别看我没读过什么书,讲解稿可都是我自己写的,大家都夸我讲得好呢!”是啊!我的妈妈写得一手好字,会讲解,会拓碑文,会拍照,会钢琴和葫芦丝,会唱戏导戏,退休后还带着老姐妹们舞姿翩跹,丰...
  • 咖啡馆里的“书生”和“书童”

    咖啡馆里的“书生”和“书童”
    05-11 我喜欢在咖啡馆里静静坐着,一杯香草拿铁,一台电脑,一段慢时光。女儿也喜欢去咖啡馆。她去那里的“主业”是学习,书本摆上,习题打开,笔握在手里,一坐就是半天。我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女儿,觉得她比我“厉害一百倍”,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能沉下心来做题目,那是不一般的人。父女俩这种咖啡馆的相处方式,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。中学六年,尤其是初三、高三那两年,几乎每个周末我们都会去珠江新城的咖啡馆半天,我开车送她,负责点咖啡和付钱,她就负责埋头学习。有一次,女儿跟我开玩笑,说这事要是放在古代,她算一介书生,我就是一个书童。我说,哪有书童倒贴钱?她听了哈哈大笑。女儿对咖啡馆也有自己独特的理解。她说,咖啡馆是心灵“...
  • 什么书是夏天该读的?

    什么书是夏天该读的?
    05-10 初夏的天气,最是宜人。春日的寒退尽了,暑气还没上来,坐在窗前,捧一本书,正好。我小时在乡下,初夏午后大人要午睡,小孩也被逼着上床。我睡不着,就拿一本书,躲到屋后的树底下看,我靠在树干上,读《西游记》。那时候认的字不多,磕磕巴巴地读着,倒也津津有味。有时候一只蚂蚁爬到书上来,顺着字横着走,我就吹一口气,把它送到不知哪里去了。现在想起,那真是一段好时光。读书读的不是学问,是快活。古人读书,是很讲究时令的。《礼记》里头说“夏礼”,夏天要穿夏天的衣裳,住夏天的房子,读夏天应该读的书。可是什么书是夏天该读的?我也说不准。清人张潮在《幽梦影》里说:“读经宜冬,其神专也;读史宜夏,其时久也。”他的意思...
  • 北新书屋旁开了家咖啡店

    北新书屋旁开了家咖啡店
    05-09 在芳草街走得多了,便关注到一个“北新书屋原址”的小木牌。没错,就是鲁迅先生当年在广州时与孙伏园开的那家书屋。北新书屋在芳草街44号这件事,是一位友人告诉我的。那时我刚换赛道,便到处走走、看看、问问,翻翻书。听他这么一说,我便留心观察起来。芳草街有些年头了,从明代开始就在这里躺着,如今保存完好的四条并排的街道条状原石稳居路心,凸凹不平,长短不一,到处都是“补丁”。岭南特色鲜明的区家祠和老式民居,砖墙、雕花、门窗、结构,像一位长寿老人,诉说着老广州街巷的沧海桑田、喜怒哀乐。凑巧施工改道,这里成为我坐地铁的必走街巷。每次经过,都有一种微妙的心动,眼前有时会出现一个着长衫的模糊背影,但可以肯定的...
  • 藏在节日里的爱

    藏在节日里的爱
    05-09 我与母亲节的缘分,始于三十多年前的课堂。那时带着学生们读英语短文,读到“Mother's Day”,只觉得是个遥远的洋节。没想到多年后,自己倒成了这个节日的常客。第一次正经过母亲节,纯属偶然。孩子读小学三年级,我带她去省城参加英语演讲比赛。候场时,忽然想起多年未见的老同学,便约着见面。同学热情,拉我们去当地一家极负盛名的牛排馆。店门口人声鼎沸,队伍长得拐了弯。一打听,巧了,那天正好是母亲节。我们两家人拼桌,孩子们叽叽喳喳,大人说说笑笑,那顿牛排吃得格外香。饭后同学的女儿搂着妈妈脖子亲了一口,我女儿也有样学样,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啄了一下——软软的,带着儿童牙膏的薄荷味。此后许多年,母亲节大...
  • 养一畦韭花白

    养一畦韭花白
    05-08 去母亲家是在午后,只因母亲来电说韭菜开花了,可以做最美味的韭花酱了。车在院门口停下,满眼葱绿映入眼帘,栅栏旁新春栽的土豆,已经长势喜人,一排玉簪花开得格外灿烂,豆角藤蔓已到了密密匝匝无比沉重的程度。在满院的翠绿间,一畦韭菜花映入了眼帘,真是素白如雪啊!每一朵韭菜花都由细小又洁白的小朵组成,细看每一小朵又都形如百合,成团地簇拥在一起,煞是好看!院子里,母亲站在夕阳下看着我,教我如何掐掉花簇,可我看着那洁白的细小花蕊,却怎么也不忍下手。母亲笑着说:“傻姑娘,韭菜花不就是吃的吗?”母亲用看孩子似的目光看着我,那目光仿佛比春光还明媚,比露珠还清澈!余晖照在母亲灰白的头发上,母亲身形瘦瘦的,小小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