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牌“避暑粥”
天气越来越热,出门在外,时刻被热浪裹挟,每当这个时候,我就会想念老家的母亲熬的“避暑粥”,这是每年夏天母亲的“保留节目”,每隔三五天,她就要熬一次,全家尽享口福。 母亲牌“避暑粥”的原材料都极为普通寻
马
马对于我们南方人是陌生的,当然,这种陌生是相对于牛羊而言。马,我打小只在书上、连环画上见过,后来在电影里看过,当它扬蹄长嘶的那一刻,飒爽英姿的形象,牛是无可比拟的。所以,马在我的心里代表着辽远广阔的北
心底的声音
曾经,我是个一做事就会去想接下来可能产生的不好之事的人。每次只要我想做点什么,或者下个什么决心,心里就有个声音对我说着丧气的话,搞得我好多次念头才起,便被它打压得毫无生气,这让我苦恼不已。 就说早几年
炭火里的旧时光
前几天刷到朋友圈,别人一家围炉煮茶、木炭烧烤的画面,烟火缭绕,满是惬意,于是我也起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念头,想找找童年的味道,说干就干。小时候,我们常在村里的戏台边玩耍。每逢过年过节,村里请人唱戏,捏
朋友贵诚,相知如镜
真诚的人,实诚之心。 一个多年好朋友从外省寄来两盒茶叶,嘱咐说留着自饮,这是他老家屋后山上的老茶树,父母自摘、自炒、自包装,茶叶本身不值什么钱,但物以稀为贵。 第二天,恰有老友来家里闲坐,我欣喜拿出刚
喜糖串起的时光
八岁那年,堂姐远嫁香港,堂姐夫大方,带来的喜糖特别多,特别好吃。犹记得订婚那会儿,只要有人经过伯母家,甭管认识与否,伯母都会热情地招呼吃糖,那段时间天天有客人。个儿刚过桌角的我站在旁边,伯母大方地塞过
以荷花之名
荷,乡人称“藕花”。城外种荷,上溯古远,在城墙外跋涉而行,仍可依稀认出荷开过的踪迹。不惑之年,心态归零,重返那个曾被我定义为荷乡的地方。 走在曲折迂回的乡间,荷色正好,想起从前从荷塘边上行走过的清风荷
此心安处是吾乡
远赴越南谋生,三哥在此已度过三百多个晨昏。临近退休,别人大多选择在家乡安闲度日,他却放弃安稳,远赴异国辛劳打拼,只为积攒一份养老底气。他豁达随和,坦然接纳异乡的生活,于寻常烟火里觅得自在欢喜。周一至周
脚丫子的思考
说起泡脚,其由居家式和私密性走向公众化和专业性,进而作为新兴行业的崛起,大抵有三十年了,或者说更早些时候。当时让人既感觉新鲜好玩,又有点不可思议。习惯思维里,脚与手不一样,简直不可同日而语。它们虽同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