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想起摆渡的黄老伯

    想起摆渡的黄老伯
    8 天前 (视觉中国)■林建南我至今忘不了那个摆渡阿伯——黄老伯的样子。他脸色黝黑黝黑的,一双眼睛特别有神采,微笑起来特别和蔼可亲。他戴着一顶斗笠,身穿一件褪了颜色的粗布衣。他总是光着脚,即使在寒冷的冬天,也没见他穿过鞋子。上中学时,我在学校里寄宿,周末回家一次带米、菜和换洗衣服。从家到学校,我们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和乡间小道,其间要经过一条几十米宽的溪流。当时没有桥,两岸通行全靠摆渡。摆渡工是一位上了年纪的村民,姓黄,我们都叫他黄老伯。每次每人收五分钱,连人带货收一毛。记得有一次,天上下着毛毛细雨,我放学回家,走到渡口,正准备登上渡船,突然,我发现藏在衣兜里的五分钱不见了。我心急如焚,竟脱下头上...
  • 汉服之下

    汉服之下
    9 天前 (视觉中国)■刘佳煌唐朝孔颖达在《春秋左传正义》写道:“中国有礼仪之大,故称夏;有服章之美,谓之华。”这句话的意思是——中国因为有着盛大的礼仪,所以称为“夏”;因为有着美丽的服饰,所以称为“华”。我对于汉服的喜欢,来源于高中时期。当我第一次听到少司命的《姑苏》,就被诗意翩翩的歌词所吸引,不同于枯涩的文言文,也不属于现代文的直白。少司命温柔又撩人的嗓音,仿佛从千年之前穿越而来,对我述说千年密语。我开始入坑古风圈,自然而然地喜欢上了精致又有特色的汉服。后来,我在观望了两年汉服群的消息后,终于鼓起勇气,在今年元旦参加了一个汉服的年会活动。当精美的汉服穿在身上,当精致的发型“封印”在我的头上,四...
  • 自己为自己作序

    自己为自己作序
    9 天前 我在出版第七本散文集《大地上的阳光》时,出版社一位副主编问我:要不要帮忙请一位名家作序?我说:不用了,我自己为自己作序,已经写好了。我之所以要坚持自己为自己的书写序言,是因为自己耗心耗力、耗时三年创作的一部作品,没有人比我更“懂”它,更清楚它内在的表达动机、存世价值和人文底蕴,从对每个平凡的人、平常的事的叙述、还原、分析、摹状、审视、评判中,我微观表达的潜在主旨和美好动机,自己最清楚,其他人可能要反复阅读文章,才有可能揣摩到那个时点上的我的意图和目的,而我自己作序则不需要反复揣摩,不仅完全可以做到驾轻就熟,直奔主题,而且在叙述和介绍上更可以做到言简意赅,画龙点睛,而且,这样也不用去浪费别...
  • 寻找最优解

    寻找最优解
    10 天前 生活中,我们会遇到很多事,需要寻找解决方案,有时是做选择题,有时是做问答题,那么,什么才是人生的最优解呢?回望我自己走过的路,发现很多时候,我纵然很努力也无法获得众人心目中的最优解。于是,我根据实际情况和自我能力退而求其次,做出适合自己的、自己有能力掌控的选择,结果发现,这个次优选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有时遇到的困境比较大,我被迫一退再退,发现日子也还过得去,甚至还能发现另一种精彩。此后,我不再为自己人生中的不圆满耿耿于怀,变得豁达而乐观。我还有一个经验可以分享——不在心情不好、心绪不宁时做决定。情绪不好时,会影响头脑的判断,如果此时盲目做事或与人交流,很容易产生坏的结果,还可能将不好的情...
  • 大寒的脚步

    大寒的脚步
    10 天前 ■吴奋勇过了冬至是小寒,天寒地冻。内安溪的朋友打来电话,说:“霜打过的芥菜,滋味不一样,甜、香。给你寄几叶尝尝?”我在电话这头应着,仿佛已看见那直挺挺的青翠。这时的冷,是往骨头缝里钻的。清早,寒气劈头盖脸。在乡下,光景更分明:一片片黑瓦覆了匀匀的白;菜畦里,肥大的叶边上,缀满了茸茸的银屑——这便是下霜了。其实哪里是“下”呢?是夜里地面温度降到冰点以下,空气中的水汽遇冷凝华而成的冰晶。可人们总爱说“下霜了”,许是觉得这般洁白晶莹,是天上的馈赠,带着不掺俗尘的神奇。泉州老话讲:“霜降有风,两寒有霜。”霜降那日若刮了风,小寒、大寒的霜,便会一场接一场地来,准得很。就在这日渐沉实的寒气里,我尝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