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档:2026年1月
-
养羊
01-15 (视觉中国)■曾剑青我家独立的小院,四面有围墙,院子之内养着三只羊,一只大的,两只小的。父亲因地制宜用栅栏圈出一个空间,足够三只羊活动,又搭一个木做的“羊屋”,可以算作是遮风挡雨及休息的地方了。两只小羊羔长着黝黑的羊毛,活泼可爱,跑起来一颠一颠的,吃起草来也是争先恐后。闲来无事时,我总喜欢与它们来个“亲密接触”,看着它们吃,看着它们玩,有时也加入它们的行列,用各种办法去“训导”“挑逗”它们。平时大羊总喜欢欺负小羊,看吧,吃饱了的大羊用羊角去顶小羊的屁股,有时,小羊沉醉在青青芳草的美食世界里,并没有注意到大羊的“偷袭”,对这突如其来的遭遇,小羊来不及跑开,受到惊吓的它“咩咩……咩咩”直叫,... -
古人的“文旅推广”
01-14 一直喜欢古典文学,书看多了,对古人笔下的山水、美食、生活难免心生遐想,我有时会掩卷感慨:这一次次跨越的万水千山,古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先期抵达、沉浸其中,留下优美的诗文,何尝不是一次次绝佳的“文旅推广”?有时与文友交流,大家也颇有同感。那些古诗古词古画古曲,都像古人给现代人写的广告文案,尤其是他们笔下那些单纯和富有诗意的生活,读了非常减压,让我们忍不住也想身临其境,感受其美。有个文友曾经跟我发誓:如果没有现在手上的这一大摊子事情要做,真想回到古代去做一个素心人。做一个古代素心人,他的想法很简单——想尝试牵一匹马,去芳草萋萋的千年古道上寻幽;或者骑一头驴,到西安的灞桥上走走。夜幕降临,便提一盏... -
上有老,下有小,我在中间被需要
01-14 (视觉中国)■余芳永还记得吗?家里的灯泡烧了,父亲踩着板凳三两下就能换好,钨丝亮起来的瞬间,连空气都跟着暖暖的;电视机屏幕跳出雪花,母亲伸出手掌拍两下机壳,雪花点就乖乖退成清晰的画面。那时候的我们,总爱仰着头看他们处理难题,被同学欺负了找他们撑腰,弄丢了作业本找他们想办法,仿佛天塌下来,他们都能笑着托回去。然而岁月像把杀猪刀,刀刀都刻在了他们的发间眉梢。前些天,父亲举着智能手机凑过来,指尖在屏幕上犹豫地戳了戳:“这 Wi–Fi 怎么又掉了?你帮我看看。” 母亲在一旁看着电视,抬头补充道:“还有那个拼多多,人家发了助力链接,我点进去怎么就一直抽奖?” 话音落地的瞬间,客厅吊扇的转动声仿佛都... -
醋香
01-13 (视觉中国)■林荣林老婆爱吃醋。于是,在一个暖阳融融的冬日,我驱车来到一个产醋的村庄。在这里,草木葱茏间,空气里飘着一缕淡淡的酸味,不刺鼻,反倒勾得人心里痒痒,忍不住想多吸几口。循着这缕味道,我走进一家酿醋作坊。主人热情地泡了一壶茶待客,茶汤红稠透亮,我原以为是寻常茶饮,端起来便饮了一口。入口却是冰冰凉凉的,微酸的滋味里裹着一丝蜂蜜的清甜,咽下去后通体舒畅,原本没有胃口,竟一下子活络起来。我不禁有点质疑:这是茶吗?见我面露讶异,主人笑着解惑:“这是特制的醋茶,用自家酿的醋和蜂蜜按比例调配而成的,得冷饮才够味,爽口又下火开胃。”主人领着我参观他的作坊。只见生产车间里,一排排陶缸整整齐齐排列... -
微笑的丁字尺
01-12 最开始上张老师的《机械制图》课程,是在我大二的秋天。最初的时候,我的确是没怎么注意他的。那时候的我们年少轻狂,看到职称是副教授以下的教师都不怎么在意。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的想法是多么幼稚。职称并不能完全等同于个人能力的大小。张老师职称虽不高,却有办法把课讲得很明白很清楚,授课方法也很特别。讲课时,他不会遗漏任何一条线任何一个面,他会有逻辑地把那些复杂的机械透视图一一拆解,拆解后的结构好似一个个形象的标准件,只需按着一定的顺序把这些标准件串联起来,无论什么结构都会在你脑海中形成清晰的脉络,即刻就明白其中奥妙。他确实是一个会讲课的讲师。张老师还是我大学四年期间找过答疑最多的老师。答疑时间一般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