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向美食家袁枚学做粥

    向美食家袁枚学做粥
    2025-12-20 粥,是中国人最常见的餐桌上的慰藉。从江南水乡到塞北荒原,全国各地都有粥的身影。虽然北方人日常以面食为主食,但也总在清晨或傍晚,端起一碗暖暖的粥,让温润的米香熨帖着肠胃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饮食记忆。相当程度上,粥是中国饮食文化的精粹之一。清代美食家袁枚的饮食文化著作《随园食单》,系统梳理并精炼了中国烹饪艺术的精髓。该书中有十多个分类、上百篇文字,从山珍海味到家常小菜无所不包,而其中专门设有《饭粥单》,仅收录饭、粥两种,足见他对粥这一最朴素食物的格外重视。粥的起源可以追溯至黄帝时期,相传黄帝“烹谷为粥”,将谷物与水交融,开启了华夏饮食中一段温润的篇章。常规的粥由水加米煮成,看起来简单得人人可做...
  • 冬至阳生

    冬至阳生
    2025-12-20 ■吴奋勇山风吹彻,吹得人不由缩颈抖索。坡上的桃树、柿子树落尽繁叶,枝丫舒朗地指向天空。那一丛丛山茶,花儿开得正欢,白白的,小小的。白日吝啬得很,黑得更早了。这样的光景里,母亲总会抬起头,望着天,轻轻说一句:“冬至要到了。”那语气里,听不出半点对严寒的惧怕,倒像是在念叨一位约好了要来的、熟稔的老友。冬至是一个节日。在我童年的记忆里,就是一碗甜糯的冬至丸。前一夜,昏黄的灯光下,一个圆圆的簸箕摆在方桌上,里面盛着一堆糯米粉。母亲用温水徐徐地调,慢慢地揉得光滑柔软。我和弟弟洗净了手,围在桌边,眼巴巴地等着。母亲揪下一小团,放在掌心,只那么轻轻一搓,便滚出一颗浑圆的小珠子来。我们也学样,小手笨拙地...
  • 一念之间

    一念之间
    2025-12-19 上世纪70年代初期,我高中毕业后在乡农机站当学徒工。站长50多岁,和蔼可亲,对我也很关照。那时,我家里很穷,每天中午的饭盒里,总是铁打不变的苞谷饭和咸菜疙瘩。于是,站长总是把他好吃的分给我一份。我对他感激不已。站里职工每晚轮流值班。一天晚上,轮到我值班。那时站里条件很简陋,没有专门的值班室,值班就在站长的办公室。当晚夜色浓如墨染,就像我当时的心情一样低沉——我母亲病了,正在县医院住院,急等着钱做手术,而做手术的钱却毫无着落。我心里很着急,心情烦躁地坐在站长办公桌前,胡乱地翻看着桌子上的报纸。突然,我发现站长的办公抽屉上的锁头没有扣死,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耷拉着脑袋挂在锁鼻上。我鬼使神差地摘...
  • 吃不吃油条

    吃不吃油条
    2025-12-19 (视觉中国)■陈志泽油条人人爱吃。大大小小的会我不知道参加过多少回,早晨的自助餐必有一盘油条,大家都会夹得多多,片刻就“光盘”了。有时服务员又添上,还是很快就被消灭。不止一次,我见过这种大众食品竟然出现在大雅之堂的宴会餐桌上,尽管山珍海味应有尽有,大家还是乐意吃几口油条。油条这么讨人喜欢,实在难以解释,无非是因为酥脆吧,可酥脆的东西多了去。你不能不佩服数百年前发明油条的民间高手,看似“粗俗”的油条,生命力从未消减。论营养,油条是面粉做成的,再就是油——许多人还忌油呢,医生明明白白提醒,油条不能为人体提供足够的营养。如果经常以油条作为早餐,可能会导致营养不良。更有甚者,说油条是高温油炸食品...
  • 小馆情怀

    小馆情怀
    2025-12-18 有一次去北京出差,我提前做了攻略,跟着导航,在后海的阑珊夜色里,穿越老胡同,找到了那家网上好评的小饭馆,夹在临街诸多门店间,但招牌上“百年老号”的字样,让它格外抢眼。我与好友推门而入,店面狭小朴素,上下两层。一层正对门是柜台,旧式彩电播放着京味儿十足的剧集,食客众多。落座后,热情的大姐递上菜单,在北京生活多年的好友点了京味卤煮、炸咯吱、炸灌肠、酸辣瓜条,外加两碗北京炸酱面。菜、面陆续上桌,拍照即食,做法、味道着实正宗。窗外玉兰飘香,我们边吃边聊。邻座是举家从南方来的游客,我请兴致颇高的小伙给我和好友拍了张合影,小馆不大,客人坐得亲近,萍水相逢,一见如故。这味道、这体验、这情调,富有地方风...